「不但能出書,憑您對譜系的研究,您還可以去東廬書院授課哩。」
李壽這話,沒有毫吹捧,而是真心實意的稱讚。
李祐堂定定的看著李壽,確定他不是哄自己,這才裂開笑了。
那滿足的模樣,就像個天真的孩。
李壽見狀,竟有種莫名的酸楚。
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