寢室一片安靜,唯有李壽重重的息聲。
唐宓不是李壽,聽聞了這件舊年醜事,氣歸氣,卻並未失去理智。
沉默片刻后,唐宓開始冷靜的詢問:「『那人』,可信?」
這件事干係重大,決不能單憑一個老僕的幾句話就能定案。
而且,老僕本也需要再三確定份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