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隻大白,這隻小白!」
唐宓蹲在寸心堂正房的廊下,指著院中撒歡的兩隻小鵝崽,歡快的說道。
趙氏拿了把胡床坐在一邊,瞇著眼睛,仔細的看了一番,實在沒看出兩隻鵝崽兒的區別。
唐宓很有耐心的跟阿婆解釋,小胖手指在那兒指啊指的,「阿婆,您看,大白的羽稍微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