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不。
裴徊的聲線有一點混濁。
沈茴彎起眼睛對他笑,裝出來的威嚴散去,隻勾著裴徊的脖子。說:“哀家夠了白日當太后,夜裡背著全天下與你做對食的日子。”
又去親吻裴徊蘊滿深的漆眸,低聲引:“掌印想想辦法?”
裴徊睜開眼睛,眼睫上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