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開眼睛後的下一刻,裴徊下意識地抬抬眼。可是天亮了,月亮不見了。
他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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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了兩日,沈茴正坐在炭火旁發呆,簫起再次讓侍帶過去。
這一回,簫起在畫畫。
“阿茴過來了,快來幫我看看這幾幅畫畫得如何?”簫起笑著,似心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