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放下碗,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父親:“我從小就沒見過,您讓我現在改口媽,我還真不出口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只是希你不要怨恨,當年離開,說到底也是怪我。”如果不是他沒能力留下百里鳶,也不會是現在這個結果。
姜晚對此倒是不怎麼在意,說:“您和都不用自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