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書不知何時已經沒有再翻過,就那樣盯著周北深看,仿佛怎麼看都看不夠。
的目太過炙熱,哪怕周北深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,也依舊能到。
但他沒有出聲,當做沒有看見,依舊繼續工作,只是難免會有所走神。
短暫的出神瞬間,姜晚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辦公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