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,姜晚推門進去,齊明遠靠在床頭,面發白。
如果是以前,姜晚一定會十分心疼,覺得愧疚不已。
但現在,只要一想到對方是在偽裝,就怎麼都心疼不起來,甚至有種想要立馬破對方的沖。
但努力克制著自己,沒有這麼做,而是余掃向一旁站著的于河,想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