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抑的太久,姜晚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麼,在周北深準備離開的時候一把拉住他,主吻了上去。
覺得自己大概率是瘋了。
周北深卻在此刻推開,目直直看著: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”
“不知道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不想知道,也什麼都不去想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