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我都明白,但我不可能因此一輩子保持失憶的狀態,更何況,你應該也知道我如果不做手會有什麼后果。”他審視得看著明,似乎是在懷疑到底有什麼用心。
明當然知道周北深是必須要做手的,只是希手的時間可以推遲一些,哪怕幾個月也好啊。
不過現在這種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