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懶得和他計較,把剛剛的話重復一遍,隨后繼續說:“我可以給你做這個手,但手是有風險的,這點你要明白。”
“嗯,我明白。”周北深既然來了,自然是已經把最壞的結果都想清楚了。
看他堅持,姜晚倒是忍不住多問一句:“我記得你之前明明說過不在乎是不是失憶,怎麼現在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