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原地,委屈的咬著,想哭又不敢哭,只能是愣愣的站在那里,不說話,也不離開。
付鈺看這樣更煩,甚至有幾分生氣:“陳家跟你有什麼關系?也沒看他們幫過你什麼。”
“那是我舅舅和我表哥啊。”姜綿反駁,當然有關系,怎麼會沒有關系呢,那都是為數不多的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