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周北深拒絕,準備繞開姜晚上車。
不過姜晚卻沒就此作罷,看著周北深,繼續道:“你在怕我?”
“怕你?”周北深嗤笑:“你有什麼可值得我害怕的地方?”
“既然不怕,為何不敢和我吃頓飯?雖然離了婚,但也不至于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吧?”姜晚看著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