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輕笑,沒當回事:“誰知道呢,我對他又不興趣。”
這話可不是開玩笑,是真的對云長清不興趣,所以對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也不關心,反正在看來和沒關系。
聽到姜晚這樣說,周北深莫名松了口氣,沒興趣就好,他就怕姜晚對他也有點興趣。
車子緩緩行駛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