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不用管,但我不行。”那畢竟是黎晏殊的父母,他怎麼對待都是可以的,但姜晚不行。
只是個外人,這點數還是有的。
看堅持,黎晏殊也沒多說,“行,那明天我來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說完沒多久,飛機就降落在京城機場,兩人走出機場,那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