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寧夏角,怎麼覺事和想的不一樣呢?
看姜晚這態度,好像很討厭周北深的樣子啊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再等等。”許寧夏半晌才開口,覺得事已經有些超出控制。
“等?”姜晚皺眉,不太明白許寧夏這話的意思。
忙解釋道:“因為我父母也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