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,姜晚做完兩場手,有些疲憊的從手室出來。
“累壞了吧?喝口水。”
黎晏殊把礦泉水遞過去,姜晚沒手接,反倒是問他,“你又來干什麼?”
真的是有些厭煩了,這個男人能不能讓清靜會兒?
“這不是擔心你嘛。”黎晏殊笑著開口,跟著姜晚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