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姜晚進門,周北深把人放到沙發上,之后才問:“傷到哪里?”
“腰上。”姜晚指了指腰,那里被服遮住,周北深本看不見。
他有些擔心,想查看傷勢,卻被姜晚拒絕:“沒事,已經在醫院理過了。”
“行吧,你說沒事那就沒事吧。”周北深沒有強求,知道姜晚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