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!”貝紹樓聲音冷厲低沉。
顧晉洲偏沒有,翹著坐在沙發上,挑釁地看著貝紹樓。
“三哥,貝家每年除夕夜會在祠堂拜祭,不知道三哥今年來不來,不來的話,我可來了。三哥,你嘲笑也好輕視也罷,我骨子里都流著貝家的,這是改不掉的東西。還有,三哥,一個連自己親生母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