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鯪負傷倒地,寧袁琪卻不打算放過。
狼爪在上留下了一條條深可見骨的傷口,而寧袁琪只是角被刀氣劃傷,一個小口子。
他出舌頭把角流下的舐干凈,仰著那一貫的邪笑,不懷好意的看著幽鯪。
“還算有點本事,竟然能傷到我,不過傷了我可是要付出點代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