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九兒,別擔心,盡你所能便好。沒有人給你力,就算你不想救,也沒人會怪罪你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卿九回頭看了眼坐在地上,神志還是不清楚的男人,淡淡道:「顧暮舟,送他走吧,讓他走的安詳一些。」
「下午,我們再去一次賭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