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夜裡,李渡果然被如錦拉著到了松濤院。
臨安侯的「病榻」前,他的臉紅到了脖子,「岳……岳父,您小婿前來,有什麼吩咐儘管說!」
儘管最近的臉皮已經變得比城牆還厚了,可是爬牆當場被老丈人揭穿,那還是十分的一件事,他也無法強裝鎮定。
「岳父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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