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香臉巨變,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盡量看起來不要太過慌,「大小姐,您說的是什麼?我聽不明白。這榻上的不是我的母親,還能是誰?」
如錦笑了起來,步步,「春香,你見識過我的手段,應當知道,我可不是隨便就胡言語的人。」
湊到春香的耳邊,低聲音說道,「我認識苗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