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良雖然渾還綁著紗布帶,但其實在路上養傷十來日,早已經好了大半,要不是眾人關心,非要他好好休息,這會兒都能下床瘸著走路了呢!
他乍然聽到阿平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告白,整個人都僵住了,再也顧不得還有傷在,「騰」一聲坐了起來。
「阿平,你……」
怪不得!從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