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烈的疼痛讓蔡暌整個人都有些抖起來,他的一隻手還被匕首牢牢地釘在桌面上,水漫過桌面滴落在地上染紅了青磚的地面。
冷汗如瀑布般從他額邊湧出,喝了一晚上的酒大約也跟著汗水一起被排了出來,痛苦中他的神智卻越發得清醒了起來,也終於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龍鉞,目驟然一。
他當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