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的書房裏氣氛就遠不如這邊的和諧喜慶了。陸離坐在主位上,神冰冷地看著坐在他下首的宇文靜。半晌方才道:「把你剛才的話,再說一遍。」他的聲音並不如何高大洪亮,甚至完全聽不出來什麼怒意。但是那種冷颼颼的毫無的語調卻讓人明白,若真的照他說的再重複一遍,絕對是找死。
宇文靜聳聳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