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離和孔聿之走進孔贇的房間,房間里還有著淡淡的腥味。不遠的桌邊,裴冷燭正坐著寫藥方。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看向門口,也不等他們開口詢問便道:「最嚴重的一道傷在口,不過被人打偏了一些,沒有傷到要害。我已經理過了,孔先生不錯,修養兩個月就能好。」
孔聿之連忙朝裴冷燭拱手道謝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