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出來話,坐在院中石凳上,白遇看著徒弟,開口道:“你三師兄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伏擊,所之傷極為毒,想要醫治好他不太容易。”
“跟您的傷有幾分相似是不是?”
程九瑤聲音帶著幾分冷峭的寒意。
白遇就知道徒弟會看出來,也沒否認直接點頭,“是,不過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