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了很久,我真等到了它,而如果那時我沒有遵從自己的心,還是覺得小白出事了,自己先走了,恐怕我和小白就再也遇不上了。”
聽到這裏,小白鴿又不啄席重了,它趾高氣揚站在席重的肩膀上,非常得瑟抖了抖上的,似乎在為和席重擁有這樣的默契而驕傲。
聽到席重這些話,夏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