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活了數百年,他會和父親一樣,忽然迅速衰老,走向死亡。
也許,他還會活更久。
曆史的洪流不會將他埋葬,他卻要看著時間的長流在他眼前一一劃過。
他要看著他在乎的人,在他麵前一一死去。
這樣的痛,這樣的悲,已經要占據了他的整顆心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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