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邑王還是有點擔心,宮無家畢竟是翼臨宮那邊的人,讓他幫忙似乎不太好。
“父王。”唐煙寒的呼聲讓安邑王回過神來。
“你怎麽出來了,不是讓你好好去休息嗎?”安邑王眼裏帶上了溫,“這裏的事吾會理,你就別心了。”
“我知道父王正在為傷的百姓們心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