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住肩頭的疼痛,赫連十一點頭低聲道,“好。”
“這就對了嗎?大哥都護著你了,戰場你都不敢上,要是連酒你也不樂意跟大哥喝,大哥肯定覺得你對大哥有意見。”
“一碗幹了啊。”赫連霍奇笑著看他,單手端起酒碗一口飲盡。
幾滴酒水滴落在赫連霍奇的半的膛上,更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