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像是怕唐煙寒不相信的話,擼起袖子,藕節般乎乎的小手都被的發青,“好疼,皇叔,皇嬸,他們真的打我。”
“奴才,奴才不是故意的啊,蘭妃是細作,攝政王,王妃您也知道皇上不會繞過細作的……”
“奴才要是對他們兩客氣,皇上指不定也會懷疑奴才是細作,他們要是聽話奴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