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楠兒將人安頓好後,又坐了下來:“你昏迷了三日才醒,足以見得傷勢嚴重,所以不管你有多大的事,這些日子就先安心養傷吧,否則你現在能走出去,半路上傷勢複發,更為耽誤時間。”
“我昏迷了三日?”
寧珂隕又著急了起來,可乏力的讓他不得不將心裏的焦急下,“罷了,現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