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君回回到房間后,卻沒有要睡的打算。
自從回北周后,他的睡眠便一直不好,經常宿難眠。
直到他將藥扔了后,這種況才稍稍好轉,但最近幾日,他卻重復地做同一個夢。
夢里,春三月,十里桃林,一無際。
他穿紅,斜斜地靠在桃樹的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