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想了,都已經過去了。”
沈沉魚溫聲道。
池清歡怔怔地看著,大大的眸有些呆滯,“會過去嗎?”
沈沉魚點點頭,“會的。”
的眼睛紅腫得厲害,顯然剛剛哭過。
在的印象中,池清歡格高傲,從不在人前出脆弱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