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和眼前這人打了兩次道,但前兩次這人都是一副乞丐模樣,衫襤褸不說,臉上還臟兮兮的,本看不出原本的相貌。
今晚還是第一次看清他的長相。
模樣倒是清俊,一眼看上去還有幾分文人的風骨,毫不見半分商賈氣息。
但只要他一開口,那一文氣便不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