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”沈沉魚看著被人抓疼的地方直皺眉頭。
醉酒之后,的嗓音染了幾分迷離,就連委屈都變得糯糯,乎乎的。
赫連驍險些心松了手。
聽到那一聲“小公子,我手疼”他頓時額頭青筋暴起。
他直接將人雙臂疊,反鎖在榻上,“沈沉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