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沈沉魚已經小酌了半壺酒,雙頰紅潤,像是涂了一層的胭脂,整個人都輕飄飄的,有些說不出的舒爽。
察覺到有人朝自己走來,抬眼去看,眼前的視線卻迷離起來,有些看不清來人。
垂眸,又輕抿了一口酒。
“這大喜的日子,嫂嫂怎麼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