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母后心慈不追究,但我向來睚眥必報。”
顧令儀不僅沒有看懂繼后眼中的暗示,還直接走到沈沉魚邊,挑釁道:“沈沉魚,別忘了本公主剛剛的話!”
此時的,儼然勝券在握。
沈沉魚抬眸,對上那一張趾高氣揚的臉頰,聲音冷,“我記得我與千城公主打賭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