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!”
顧君圻吼道。
然而,此時的他衫凌,袒在空氣中的膛上還有幾道人的抓痕。
這般明顯的痕跡,北周人就是想相信他,都開不了口。
“顧君圻,這是怎麼回事?”
赫連驍聲音冷厲,臉沉得如同臘月寒霜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