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早膳,赫連驍便去了福壽院。
沈沉魚忙著打絡子,煙青的仿佛一碧如洗的天空,干凈而純粹。
想,一會配上寒冰玉,一定特別好看。
剛將絡子收起來,朔月便進了院子,抬頭問,“寒冰玉可取來了?”
“奴婢剛才去了玉軒,掌柜的說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