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心傷心至極,慌不擇路地跑了出去。
直至邊空無一人,抑在心頭的窒息才慢慢消散了。
緩緩停下來,扶著禿禿的樹干大口大口地著氣,盡管臉上帶著面紗,雙頰還是被凍得沒了知覺。
然而比臉更冷的,是的心。
環視四周才發現這里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