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的天氣干冷干冷的。
盡管正午和煦,可從天山吹來的風,依然冷得刺骨。
秦素心裹著厚厚的披風駐足在營帳前,靜靜地看著練兵場那抹頎長的影。
雖然表哥從小老氣橫秋,不說話,但在心里,他比那些看著風度翩翩,自詡風流的年迷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