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底的漠北,已經進了冬日。
沈沉魚在馬背上疾馳,耳邊寒風呼嘯,猶如鋒利的冰刀,的臉頰被割得生疼。
好在東黎和漠北離得近,清晨出發,傍晚便到了。
然而,還未進營,和朔月便被扣下了。
守城的將軍不認得,直接將當做了敵軍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