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逸兒,怎麼了?”
沈沉魚走過去,輕輕了他的頭。
秦逸繃著小臉,不說話,原本水汪汪的眸子晦暗下去,似乎再也照不進去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陳嬤嬤忙道:“奴婢也不知發生什麼了,剛才奴婢去了趟茅房,回來小公子就變了這樣,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