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沉魚趕到福壽院時,秦素心正滿心焦急地守在榻前。
一見來了,立即迎上去,“嫂嫂,這是怎麼回事,你昨日不是幫阿公瞧過傷了麼,怎麼阿公比之前還嚴重了?”
此時,秦天恨無力地躺在榻上,臉蒼白,額頭上搭著退燒的巾帕。
“沉魚丫頭,你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