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想容猛地想起了什麼,勾著腦袋就往陸景琛的手邊鉆。
陸景琛眼疾手快,側了側,又將碗挪到了另一邊。
惜惜嗅了嗅鼻子:“這個味道好悉,好像是小米粥。我生病的時候,粑粑每次都會給我熬。”
躲得過慕想容的眼睛,終于還是沒躲過惜惜的“狗鼻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