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嫣兒,我們已經不算閨了嗎?”
顧南舒如鯁在。
“我把人家當閨,人家沒把我當閨啊?我躺在病床上半不遂的時候,人家一聲不吭已經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了,不是嗎?”林嫣咄咄相。
“我當時不知道你……你的……”顧南舒想要解釋,但當初的事那樣復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