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沁踩著十多厘米的高跟,撐著雨傘站在泥濘里,冷眼著跪在地上的顧南舒。
“他自己找死,關我什麼事?!”
顧南舒紅著一雙眼睛,瞪向薄沁,“薄大小姐舍不得他,就該自己去勸他!在我這兒,怕是尋不到你想要的結果!害死臻臻的人,他就該死!”
“人都說一日夫妻百